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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心情’ 分类的存档

我们所不了解的香港另一面

2010年3月25日 1 条评论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 戴维•皮林 译者/何黎

谭建威(音译)家的天花板很高。但不幸的是,这间单人房的长度或宽度都赶不上它的高度,里面挤着他、太太和12岁的儿子。房间大约35平方英尺,后墙上固定着两张双层木床,一台不大的黑白电视机摇摇欲坠地摆在架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床头柜。整个房间让人感觉更像是一个储藏室,而非住所,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衣服、缺了口的杯子、被褥、一台电扇、一卷白手纸。来客要么紧贴着门站着——这也是屋里唯一没有使用的空间——要么(像我一样)挨着谭建威坐在双层床的下铺。

谭建威是一名退休的灯泡厂工人,上世纪60年代从中国内地来到香港。香港估计有10万人像他这样,居住在隔间大小的公寓里。有些耳背的80岁老人Dai Yun-po和63岁的Kong Siu-gau的家,距离谭家乘计程车(如果你支付得起的话)很近,他们的居住条件更是骇人听闻。手头拮据的退休建筑工人们睡在用铁丝网围成的笼子里,顶棚低到直不起身子来。在这里,他们必须与其他十多名“笼民”挤在一间斗室里。我到的时候,他们全都在站着看电视(因为没有坐的地方)——播的正是最新一期《福布斯》(Forbes)亿万富豪榜。如果Dai和Kong是条狗的话,动物权益保护人士多年前就会为他们鸣不平了。

诚然,这些都是香港贫困现象中的极端例子。但作为一个以摄人心魄的港口景致和发财机遇闻名的城市,香港有许多悲惨境遇值得一谈。香港拥有700万人口,人均年收入接近3万美元,其中123万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收入还不到低得令人绝望的工资中位数的一半。香港的收入再分配可谓是敷衍塞责,如果撇开这点儿有限的影响,香港的基尼系数(Gini coefficient,用以衡量收入不平等性)是亚洲表现最糟糕的(甚至比印度和中国内地还差)。

许多香港人每月的生活费仅有数百美元,在这个屡屡创下全球最高租金纪录的拥挤城市根本不够用。Kong笼屋的月租金为160美元。由于没有做饭的地方,他在外卖上的花费远不止这个数。

香港普遍存在的贫困现象,基本上不太为人所知。若不是政府补贴住房容纳了四成的香港居民,情况会糟糕很多。实际上,数千名养老金领取者要靠捡垃圾来维持开支。作为亚洲最为繁荣绚烂的城市之一,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至少有三方面的原因。

首先,与其它地区一样,香港受到了中国内地低成本竞争的重创。上世纪80年代,香港迅猛发展的经济吸引了很多内地人前来。香港社会服务联会(Council of Social Service)的蔡海伟(Chua Hoi Wai)估计,香港制造业当时大约有100万个工作岗位。随着这些岗位逐渐流入内地,这一数字已降至20万。工人的月工资水平,也从激动人心的80年代的1300至2500美元,降至700美元。蔡海伟表示,工资中位数10年都不见涨,而中高收入人群的薪酬却直线上升。

其次,香港地价一直被人为保持在高位。地产大亨和私人业主在香港不民主的立法会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香港政府每次只拍卖极小一块地,因为再没有什么比负资产更让那些有权有势者恼火的了。建造新的公共住房、并低于市场价出售的计划已遭冻结。著名政界人士梁振英(C.Y. Leung)形容香港人正被分为两类:拥有房产的人和没有房产的人。

第三,香港拥有小政府的传统,信奉“积极不干预政策”(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尽管人们赞扬自由市场的理念,称其为香港作为金融中心获得成功的关键,但如果你住在一个笼子里,积极不干预政策对你就没什么好处。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没有公共养老金、失业救济金、或者伤残津贴。迄今为止,也没有最低工资。政府支出占香港本地生产总值(GDP)的16%左右。现在,你知道瑞典人把另外的34%花到哪儿了吧。

民主活动人士、大学讲师张超雄(Fernando Cheung)表示,许多香港穷人都是来自内地的移民。他们当初逃离了贫穷、动荡和专制,习惯了被当作“客体,而非主体”。这使得他们能够吃苦,很容易满足。

谭建威就符合他的描述。谭建威不后悔从内地逃到香港,尽管他现在一贫如洗,生活条件很糟糕。但在偶尔回广东省后,他的确意识到自己阔别了半个世纪的祖国越来越富裕。他承认,那里大多数人比他生活得好。“就连他们的厨房也比我的家大,”他表示。但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语气中全无艳羡之意。

初十五,纪念一下

2010年2月28日 5 条评论

下午5点多才回到办公室。本想将一些工作上的事和个人的一些事务整理一下。窗外的鞭炮声炸的我晕头转向,突然有种种孤独感袭来。准备逃跑。热闹是他们的,我羡慕那些一起放鞭炮的大人和孩子。

明天要去见市外事局的同志,某个项目我忘记了及时递交材料,明天得去递交书面说明,那哥们直言到:好听点叫说明,不好听就是检查。要深刻。唉,乱世。

祝大家开心吧,在家的和不在家的!我要去凑热闹,外面依然是一条冷清的路呀,鞭炮声很近,似乎又很遥远。受不了啦,逃!

88啦,2月。

分类: 人在旅途, 城市心情 标签:

如何帮助海地灾民

2010年2月3日 没有评论

希望为海地地震灾民伸出援手?救援组织需要你的协助,但是它们告诫说,购买瓶装水、收集衣服等善举未必能够帮助海地灾民;因为在海地这个灾害肆虐的国家没有足以派发它们的基础设施。下面是由美国国际非营利组织联合机构InterAction提出的一些建议:

*向可靠的救援组织捐献现金是最好的援助措施。因为专业人士可以把善款用在最需要的地方,同时无需消耗运输、时间及库房等奇缺的资源。

*如果你决定捐献实物、而非现金的话,请在筹集这些东西前联络可靠的救援组织。如果你已经征集了一些物资,请将它们捐献给社区内的救援组织,你也可以将它们以家庭旧货物出售或慈善拍卖的形式售出,然而捐出所得现金。

*那些想成为志愿者的人士应该具有救灾或国际合作的经验和技术,并应该通过救援组织进行工作。若想获取更多信息,请登录国际救灾信息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Disaster Information)网站www.cidi.org。

以下组织接受救灾捐款。(请自行判断这些组织的正式身份!)
* InterAction登出了捐款响应及接收机构的名单。去自行查询并确认。国际救灾信息中心还提供了其他救助方式。
*想通过国际救援委员会(International Rescue Committee)提供帮助,请登录:www.theIRC.org。
*通过乐施会(Oxfam)捐款,请访问:www.oxfam.org.uk。
*中国红十字会,请访问:http://www.redcross.org.cn/

On January 12th, a magnitude 7.0 earthquake struck 10 miles outside the capital city of Haiti. The capital city has been devastated with collapsed buildings and people trapped beneath the rubble.

Community efforts to raise money for the responding organizations are a good way to harness the outpouring of generosity for the effected people in Haiti. InterAction has developed guidelines on the most appropriate ways to help those affected by overseas disasters.

Please note that InterAction and most of the organizations below do not have the capacity to support volunteers. F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appropriate disaster relief volunteering offers, visit the 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Disaster Information.

Provide Your Organization’s Response to this Crisis

这个世界需要爱。祝福所有善良的人们。

Google的脸皮越来越厚啦

2010年1月14日 10 条评论

可能有朋友注意到,此文原来的标题是“Google吃屎去吧”。想了想改成温和的口气,如题。我想这是出于对于Google技术以及创新精神的尊敬。但是对于Google目前的声明和所作所为我想用老题目更贴切些。

最近较忙,没有闲暇写点什么。最近看了GOOGLE叫喧着要退出中国市场,非常有意思。将网友的评论附上。Google的伪善笑死我啦。以下星号内是网友评论原文:

***  ***
网易、腾讯、百度、谷歌等几个趴在一起吃屎。某天,一直捂着鼻子吃的谷歌终于爆发:臭死了,老子不吃了。网易的眉头皱了一下,腾讯好像听到了,好像没听到。百度听到了,偷偷朝谷歌那边挪了一下,把谷歌那份屎扒到自己面前继续吃。”
***  ***

我在华尔街日报中文版的发言被屏蔽掉啦,没有记住好像是被华尔街中文版的中文编辑屏蔽掉啦。算啦,他们也可怜,在中国上班,却受美国主子的奴役,还被国内的网民骂的狗血喷头,最2头不是人。也可怜。墙就墙了吧(此墙非彼墙)。气在他们把一些带有明显倾向性的和侮辱中国的言论反而放出来。我最见不得不公平和执行2套标准的人。大家反反复复争吵不休。

Google Inc.’s threat to withdraw from China over censorship and cyberspying is a sign of a growing willingness among foreign companies and governments to overturn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that has defined decades of engagement by the West: that China is so big that it must be accommodated.

哈哈,没有想到华尔街日报的中文编辑又将我最后一次的评论释放出来啦。我是假借贝托尔斯海姆的口来向2位GOOGLE创始人表达不满。已经注明是虚拟人物,看完即可删除。下图为编辑审核前的截图(名称暂定为UGLY GOOGLE,点击图片也许能看清原文):

一些说明:佩奇和布林从斯坦福校友贝托尔斯海姆那里拿到了第一笔投资:10万美元。而他们的第一个雇员是克雷格.希尔维斯通。再注:信息未经验证。看过可一笑而过,无他。

又及:一家企业从优秀到卓越很不容易,然而GOOGLE最近在华的总总作为却像一个跳梁小丑无端成了当前美国政府的马前卒,很可惜。我们不想侮辱谁,也不想丑化谁,但就GOOGLE目前在华言行,让人对GOOGLE极其失望。可惜了好的技术。我也很抱歉,我曾经说过,而且现在还在隐私条款中说明:不谈政治与无端谩骂,但是反感别人的无端放肆行为。且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