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豪车被撞,中产阶级为何也跟富人一起欺负穷人?

2017年3月15日 没有评论

冰川思想库特约撰稿 张丰/文
我的朋友、专栏作家刘远举是一个爱讲理的人。最近,他发了一条微博,把自己弄成了新闻人物:
徐汇裕德路,快递小哥撞了一辆迈巴赫。车好像没大损失,但你懂的,这样的车,擦一下也不便宜,要赔2000块。快递小哥掏出一大把零钱,很可怜的样子。
电瓶车平时横冲直撞这个就不多说了。道路是公共的,事故是大概率的,那么,你炫富,我买单是不是不合理呢?你穿一件30万的衣服挤地铁,这是不是碰瓷?
穿30万的衣服挤地铁等于碰瓷,这是一个极端的推理。事实上,刘远举还在这条微博下面贴了一篇他以前写的文章,探讨豪车发生事故后的赔付问题。(点击文末“阅读原文”)
他的看法是,道路具有公共属性,其任务是高度秩序化的去承载交通,本身是一个具有相对高风险的场所,不适宜展示奢华。因此,豪车车主应该有一种“合理预见义务”,应该多承担一点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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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美国这六点让我心酸

2016年9月21日 没有评论

本文是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前往美国考察考察后的一篇散记。整个考察期间,任正非对美国人踏踏实实、十分专一的认真精神,精益求精的工作ren-zhengfei-huawei作风,毫无保守的学术风气感触颇深,认为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任正非表示,整个考察期间,有六点美国印象让他感觉酸酸的,分别是:环保、教育、人性、科技、管理、电影。
三年前还年销售35亿美元的美国知名王安电脑公司,为什么现在宣布破产保护?日本三菱这么强大的集团,为何会退出电脑生产?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前往美国考察。飞机经东京,飞越太平洋及美国大陆,抵达大西洋彼岸的波士顿。一出国门我就生病了,在香港机场开始呕吐,又加上连续二十多小时的时差反应,一直折腾到美国中部城市达拉斯。

整个考察期间,有六点美国印象让我感觉酸酸的。

环保

波士顿是座美丽的城市,而且是南北战争的策源地,也是当年欧洲人开发美洲大陆的窗口。古老的房屋收拾得十分整齐,外表都刷着朴实的油漆。

这个城市的美,在于城市中处处都保留着小片小片的森林。沿街全是绿茵茵的草地,草地上种着阔叶树。这些枫树、橡树,冬天叶子都要掉得光光的。现在是秋天,树叶红的、绿的、黄的、黄绿的、褐色的、深红色的……在阳光的照耀下,全透明了,如诗如画。纷纷飘落的树叶,铺满了绿草地,好像一条五彩斑斓的地毯。

这番自然风光还要盖过北京的香山。

美国人民数百年来对环境的保护,令人惊叹。在纽约街边的树上,小松鼠跑来跑去。一些旅馆门前,一到傍晚,每颗树上都落下几百上千只鸟,小鸟飞到人群中、房子里是十分自然的。

我们国土与美国大致相等,但西藏、新疆就占去很大一部分,云贵高原的大山又占去一部分,余下不到一半的国土,却盛着12亿人民。教育经费的缺少,文化素质的低下,盲目的繁殖人口,连田边地角都挖空了,如何还有山林、草地?

达拉斯是德克萨斯州中部的一座城市。德州原是一片草原,原先比较贫穷,因发现石油而一下子成为美国的富州。德州有似我国的内蒙古,并从石油引发了科技的发展。

我国大庆的高科技开发区,号召科技人员纷纷下海,建立脱离石油的各类产业,几十年后,当大庆石油枯竭,中国又会出现一个德州科技区。任何一个领导,眼光都要放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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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的性别伦理困境

2016年8月22日 没有评论

来源:澎湃新闻网 作者:伍勤

巴西奥运上,来自南非的女子短跑选手卡斯特·塞门亚再次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说是再次,是因为,自从她在2009在世界青年锦标赛上崭露头角,她出色的比赛成绩,肌肉发达的外表,让她始终处于“是男还是女”的质疑之中。败于她手的俄罗斯选手愤愤不平地说:“瞧瞧她那样子(就知道了)。”赛后,国际田联令她做了药检和性别检查。虽然报告结果并未正式公布,只由委员会私下和塞门亚进行了沟通,但悉尼每日电报声称获取了知情方的内部消息,称她没有子宫也没有卵巢,睾酮水平还是“正常”女性的三倍。从此,舆论开始称她为“雌雄同体”(hermaphrodite),或者,“间性人”(intersex),民间的羞辱性言论更多。国际田联最终认为她体内的睾酮水平过高,需要服药降低到“正常”女性的水平,才能和其他选手同台竞技。国际田联主席塞巴斯蒂安·科是这么说的:“我们需要尽最大可能创造一个公平的竞技场。不过要声明的是,她完全有权参赛,我们不应妖魔化选手,她是我们的女儿,也是我们的姐妹。”

奥运会的性别检测史

很多人或许会在直觉上支持田联的做法:这对其他选手是不公平——她不过是体内自带兴奋剂生成机制, 和服用人工兴奋剂的选手有什么本质区别?在尝试解出这道似乎有关公平的“超纲”伦理题时,让我们先大致回顾一下奥运会历史上的性别检测问题。塞门亚的情况绝非偶然,据估计,在本届田径场上,有“间性人”可能的选手有五位到十位——换言之,田径场上的“间性人”比例比普遍人群要高得多。波兰女子短跑选手斯坦尼斯洛娃,1932年获女子100米短跑金牌,可当她1980年被意外枪杀,解剖结果却显示,她同时拥有男女两性性征,和XX和XY染色体。2006年多哈奥运,女子八百米银牌得主珊蒂被检测发现拥有超于“正常”女性的Y染色体数量,从而被取消了奖牌(可是在05年的亚洲田径赛上,她却通过了性别测试)。因为破碎的奥运之梦和巨大的社会压力,她曾一度自杀。
这并非什么惊世骇俗的新鲜事: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奥运会官方就要求女选手做“性别检查”,选手需要裸体在专家组面前走来走去,供检查是否拥有阴唇,乳房,生殖器等女性“应有”的器官,过检的选手可获得一张随身携带的“女性证明”(Certificate of Femininity)。随后,染色体检查取代了妇科检查,所有体内带有Y染色体的女性,哪怕性别表征是女性,生殖系统也是女性,从小就被所有人当作女性,也不被允许作为女性参赛。到了2009年塞门亚的时代,睾酮水平成为各项指标中比较重要的因素,但在有争议的情况下,染色体检查,荷尔蒙检查,生殖器检查和第二性征检查随时随地会被加入到性别测试的豪华套餐里面,因为并不存在一种测试,可以单纯判定出选手的性别。

据斯坦福神经科学教授罗伯特·萨波斯基称,新生儿中,染色体性别和性别表达不一致的概率达到了惊人的1%,也就是说,比该新生儿智商高于140的概率还要大。有些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性别表达还会逐渐发生改变,从男性变为女性或者从女性变为男性,都有可能发生。至于现在被视为权威的睾酮水平,也同样不靠谱:许多女性体内睾酮水平高于常人,但对其影响微乎其微,因其对体内的睾酮并不敏感。总之,染色体性别,性腺,激素性别,性别表达这四项指标之间,基本上是一团乱麻,互不一致的情况很多,取任何一项作为判定性别的标准,都会引起更大的不公平。

性别:“应该控制”的变量

很多人可能并没有意识到,奥运会,总体来说,是一场性别隔离的大赛。除了仅有的马术项目不以参赛者性别加以分隔之外,男女能有机会同台竞技的也只有乒乓球、网友和羽毛球等混双比赛。据说,因为男性和女性在体能上的统计性差异,按性别分开比赛,能去除性别因素带来的影响,使比赛更公平,也更有观赏性。用偏学术的语言来说,性别被视为一个二分变量(dichotomous variable),数值只有两个,男,或者女,控制这个变量,能够更准确地传达竞技项目的本意。除了性别这个在绝大多数项目中都被控制的二分变量之外,在举重,柔道等比赛中,选手们按照体重加以分组,以减少体重这一因素对比赛公正性的影响,只是分级较多,基本上可以看作是一个连续变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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