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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危机来源于无知

2010年6月13日 没有评论

极视智库专家—郎咸平

危机本身并不可怕,最可怕就是我们对危机低估甚至无知最可怕。危机来的时候不是每个人吵架,而是定下心思考一下是不是过去对危机过于低估、无知。希腊危机怎么来的?高盛为什么被美国证监会起诉?希腊故事好象愈演愈烈。引证08年10月份说的话,金融海啸好象美国受轻伤,欧洲受重伤,我们担心中国受内伤。整个运作过程中我们发现金融资本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
新帝国主义不是最可怕的,但是我最担心的是对它无知甚至低估,因为它的影响是无远国界。先说希腊危机,你觉得希腊危机只是突发事件吗?不要说这个危机是不是精心策划的阴谋,我把事实讲给你听,你就知道这是阴谋不需要争辩。欧洲这么多国家为什么只有希腊危机?比如一群狼追逐一群猪,首先被吃掉猪就是生病的猪、跑的慢猪。这个猪就是希腊。为什么这么弱势的猪加入欧盟?

“病猪”包装记

2001年希腊想加入欧盟,但是他条件不够,因为根据欧盟规定,财政赤字不能包括GDP3%,希腊是5.2%,又想加入又不达标怎么办?他首先找到华尔街高盛,帮他伪造一下材料,结果经过高盛运作之后,把十亿欧元债务基本上消失,那么这个债务怎么回事?你就会看到所谓华尔街这批精英、所谓新帝国主义他们用何等复杂手段创造出未来发生的危机,就是当是高盛帮助希腊发行一笔融资100亿美元债券,可以收回74欧元。高盛把汇率调整一下,所以就变成84欧元,刚好多出十亿欧元,这十亿欧元等于现金,而且本子上等于高盛借给希腊,而且你的财务报表不显示出来,就凭十亿欧元冲销债务,所以希腊财政赤字只有0.7%,因此光荣进入欧盟。将来一定出问题,更可怕是什么?

高盛心理非常清楚知道这笔钱可能收不回来,怎么办?就找到德国人购买刚好十亿欧元保险,当然保险非常复杂,它意思就是这意思,只要希腊还不了钱,德国人还。高盛既然这么久之前知道德国必然出事,通过保险把德国拉进来,一切布置妥当就等着金融海啸爆发。因为一定从病猪中出问题。

我为什么一直讲猪?因为除了希腊之外,还有葡萄牙、意大利等等,把英文拿出来拼凑一起就是猪,所以这些国家都会出问题。如果当初希腊不进入欧盟就没有这个问题,怎么进入不是高盛一手遮天的结果。什么时候爆发的?就是今年2月8号,在纽约私人会所,当初由熟悉的金融抄家召开会议,其中包括索罗斯、还有约翰鲍罗斯、还有另外一个人没有什么名气,他们三个人既然在2月8号当天提出全面狙击欧元,因为希腊就在这一天危机。就在这一天把欧元抛空高售,两个礼拜2月23日赌欧元跌超过欧元涨的140倍,就在这一周赌一欧元跌到一美元比例是1/14,而在去年11月这个赌还是1/33,就从这一天开始欧元急速下挫。而在此之前希腊危机发生了,就从这天开始急速下挫。

所以这个会议非常重要的会议,我们再研究一下约翰鲍罗斯和索罗斯跟高盛之间有什么关系?各位记不记金融海啸怎么来的?金融海啸来了以后,有一家对冲基金不但没有亏钱,反而赚了两百亿美元,把索罗斯羡慕的要死,为了跟这个人吃饭给他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的名字叫做约翰鲍罗斯,就是2月8号一起开会的人,和索罗斯一起开会的人。金融海啸时期约翰鲍罗斯能赚这么多钱?查一下,原来跟高盛勾结的结果才能赚这么多钱,怎么勾结?又是非常复杂、非常戏剧化版本出来了。那就是2007年1月份高盛已经知道次贷危机即将爆发,而这个时刻高盛并没有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投资人,反而和约翰鲍尔斯勾结在一起,做了什么呢?搞了一个债务基金,干什么?专门挑次级债券,仅是好于垃圾债的债券,而且这些债券都是在纽约、加州、亚利桑那州就是为房价泡沫的地方,债券评级BBB,又是在高风险地区,选了多少家?123家。可是鲍尔斯觉得风险不够大,又从123家挑出63家,这么挑的结果我相信结局是悲惨的,因为他们肯定出问题。挑这么大风险的组合找谁卖呢?当然找高盛去卖,因为高盛最富盛名华尔街同行。

高盛开始推销,又卖给德国。讲到这里你会发现这是多么复杂的惊天阴谋,卖给德国工业银行,他也担心得找保险才行。高盛找来找去找到NCA保险公司,由他提供担保,如果出问题我赔。德国一看没有什么问题,再加上国际知名度非常高的NCA提供保险,所以德国工业银行完全放心,所以一定会出问题。高盛卖给德国工业银行以后赌它跌。

约翰鲍罗斯把债券最高的组合通过高盛卖给德国工业银行和荷兰商业银行以后,赌它一定跌。德国工业银行只买了1.5亿美元的债券,最后金融海啸爆发之即,德国政府为了救这家银行花了135亿,你只买1.5亿,最后花这么多钱来救。荷兰商业银行也出现危机了,最后被苏格兰皇家银行收购。由于他做套的结果,苏格兰皇家银行赔了8.4亿,通过大量交易回到约翰鲍罗斯。形成一系列问题就是金融海啸。这就是为什么美国证监会调查他。因为高盛、约翰鲍罗斯为首看起来好象独立个体,其实背后有千丝万缕连在一起,而这些人给世界造成不可想象的危机,他们做法极缺乏道德,为了赚钱不需要什么信托责任。这就是4月29号美国几千人拿着牌子抗议华尔街贪婪,对美国人民是贪婪问题,而对欧洲人民、对中国人民那就是危机的问题。

最可怕的不是危机而是无知

我曾经看过一本关于德鲁克思想的漫画本《杜老师的无知》,这本书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其实世界每天都在变化,知识的更新之快,信息的变幻莫测,往往造成昨天的成功经验恰恰是今天失败的根源,唯有放下放下再放下,不断学习、质疑、思考,才能杜绝出现错误。

而这些故事驱动我写一系列问题,包括产业链阴谋1、2、3,新帝国主义在中国1、2等等,就是希望给大家全新的思维,要学会质疑,更要学会思考。我们这么多年改革开放犯什么错误?我们金融改革都请高盛协作我们做金融改革,最后发现竟然要求我们四大行上市之前把所有坏账剥离,全世界怎么有没有坏账的银行,凭什么我们来做。因为我们不知道危机,这就是我一再讲的对于危机低估和无知。把坏账剥离之后干净的壳以最低的价格卖给美国银行,到07年底美国人说由于次贷危机他们遭到损失,但是建行他们赚到1300亿,我想请问你这个钱平均分给老百姓有什么不好,把建行上市收益故股民有什么好。我们请他做金融改革,最后发现高盛又染指两个,因为其中包括很多地产项目。请问你从01年进入内地到现在,我所讲的事情是不是都应验。

当你不了解这个问题的时候,情愿用争议两个字,而不愿意用低估、无知。我可以告诉各位朋友我们可以有不同的概念,但是我们目的都是一样,希望通过东方出版社出版这一系列书,告诉全国老百姓什么叫危机。我觉得最不应该有争议性就是我,因为我过去讲这么多事件一一都发生了。我写书目的就是今天的结论,危机本身不可怕,你只要把危机说透了,你就不会再有危机。最怕是碰到这个巨大危机,你还不知道,碰到这个人还说争议性大,这是最可悲的!我希望透过我抛砖引玉,我们全体国民应该好好学习一下,进入2010年以后看到希腊危机、高盛欺诈门事件,这是多么复杂的时代。我只是讲一小部分,其它的在我书里边都有。

我也希望透过这个机会能够提出一个我们过去没有想到过新危机的理念,只要把危机认识清楚了就没有危机了。所以这些目的就是很清楚,那就是透过这一系列的书籍,和各位朋友解释什么才是你需要真正关注的危机?
作者简介:
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博士;现任香港中文大学讲座教授。郎咸平作为世界级的公司治理和金融专家,主要致力于公司监管、项目融资、直接投资、企业重组、兼并与收购、破产等方面的研究,成就斐然。

我是流氓我怕谁

2010年5月29日 1 条评论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 马丁•沃尔夫
THE GRASSHOPPERS AND THE ANTS – A CONTEMPORARY FABLE
西方人都知道蚱蜢和蚂蚁的寓言故事。蚱蜢很懒,在整个夏天唱歌玩乐,而蚂蚁则忙着储藏粮食,为冬天做准备。当寒冷的冬季来临时,蚱蜢向蚂蚁乞要食物,蚂蚁拒绝,最后蚱蜢饿死了。这则故事的寓意是什么?好吃懒做只能喝西北风。

然而生活比伊索寓言更复杂。如今,蚂蚁是德国人、中国人和日本人,而蚱蜢是美国人、英国人、希腊人、爱尔兰人和西班牙人。蚂蚁生产出蚱蜢想要购买的有吸引力的商品。当后者询问前者是否想要什么东西作为交换时,蚂蚁回答道:“不,你们没有任何我们想要的东西,或许除了海边的度假胜地。我们会借给你们钱,这样你们获得了商品,而我们增加了积累。”

蚂蚁和蚱蜢是快乐的。蚂蚁节俭而谨慎,它们把盈余收入存进据信安全的银行里,而这些银行再把钱借给蚱蜢。相应地,后者不再需要生产商品,因为蚂蚁供应了非常廉价的商品。但蚂蚁不向它们出售房屋、购物中心或办公室,因此蚱蜢专注于建造这些建筑物。它们甚至请蚂蚁前来从事这些建造工作。蚱蜢发现,随着资金不断流入,土地价格上涨。因此它们更多地借贷、更多地建造房屋,并更多地支出。

蚂蚁看着蚱蜢窝的繁荣景象,告诉自己的银行家:“更多地借钱给蚱蜢,因为我们蚂蚁不想借钱。”蚂蚁在制造实体产品方面的能力远甚于评估金融产品的能力,因此蚱蜢找到了巧妙的办法,将蚱蜢的贷款打包成面向蚂蚁银行的有吸引力的资产。

Everybody in the west knows the fable of the grasshopper and the ant. The grasshopper is lazy and sings away the summer, while the ant piles up stores for the winter. When the cold weather comes, the grasshopper begs the ant for food. The ant refuses and the grasshopper starves. The moral of this story? Idleness brings want.

Yet life is more complex than in Aesop’s fable. Today, the ants are Germans, Chinese and Japanese, while the grasshoppers are American, British, Greek, Irish and Spanish. Ants produce enticing goods grasshoppers want to buy. The latter ask whether the former want something in return. “No,” reply the ants. “You do not have anything we want, except, maybe, a spot by the sea. We will lend you the money. That way, you enjoy our goods and we accumulate stores.”

Ants and grasshoppers are happy. Being frugal and cautious, the ants deposit their surplus earnings in supposedly safe banks, which relend to grasshoppers. The latter, in turn, no longer need to make goods, since ants supply them so cheaply. But ants do not sell them houses, shopping malls or offices. So grasshoppers make these, instead. They even ask ants to come and do the work. Grasshoppers find that with all the money flowing in, the price of land rises. So they borrow more, build more and spend more.

The ants look at the prosperity of grasshopper colonies and tell their bankers: “Lend even more to grasshoppers, since we ants do not want to borrow.” Ants are far better at making real products than at assessing financial ones. So grasshoppers discover clever ways of packaging their grasshopper loans into enticing assets for ant b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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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科学家造出“合成细菌”

2010年5月24日 1 条评论

By Clive Cookson / Science Editor ; 译者 / 和风
英国《金融时报》科学编辑 克莱夫·库克森 报道

科学家已把无生命的化学物质转化为有生命的有机体,这项实验对生命的本质提出了意义深远的问题。

美国基因组学先驱克莱格·凡特(Craig Venter)昨天宣布,在他位于马里兰州和加州的实验室,科研人员在其为期15年的研究项目中,已成功制造出全球首个“合成细胞”,一种称为丝状支原体的细菌。

“我们穿越了一道关键的心理障碍,”凡特对英国《金融时报》表示。“这在科学和哲学两个层面上改变了我自己对生命及其机理的思索。”

他表示,这一人造细菌的基因均在实验室内构建,“从电脑上的信息开始,使用四瓶化学物质和一台化学合成装置来构建的。”

《科学》期刊在网上发表了这项研究。它被许多独立科学家和哲学家誉为一个标志性突破。

英国牛津大学(Oxford University)的伦理学教授朱利安·萨乌莱斯(Julian Savulescu)表示:“此举向创造具有能力的生物和构建永远不可能自然进化的‘自然界’迈出了一步。”

这种合成的细菌有14个“水印序列”附在其基因组上,添加这些惰性的DNA延伸,是为了使其有别于同类的天然细菌。在培养皿中,合成细菌的行为(包括分裂)就像天然细菌一样。之所以选择丝状支原体,是因为这是一种简单的微生物,便于开发和验证相关技术。这种技术眼下没有实际用途。

但克莱格·凡特研究所(J Craig Venter Institute)和合成基因组公司(Synthetic Genomics)的科研人员有意向前推进,瞄准自然界可能不存在的更有用的目标。他们特别感兴趣的是,设计能够从空气中捕捉二氧化碳、然后产生碳氢化合物燃料的藻类。合成基因组公司资助这项研究。

去年,合成基因组公司与埃克森美孚(ExxonMobil)签署了一项6亿美元的协议,旨在制造藻类生物燃料。“我们对天然藻类进行了大量研究,但找不到能以我们需要的规模、产生我们想要的燃料的藻类,”凡特表示。

Scientists have turned inanimate chemicals into a living organism in an experiment that raises profound questions about the essence of life.

Craig Venter, the US genomics pioneer, announced last night that scientists at his laboratories in Maryland and California had succeeded in their 15-year project to make the world’s first “synthetic cells” – bacteria called Mycoplasma mycoides.

“We have passed through a critical psychological barrier,” Dr Venter told the Financial Times. “It has changed my own thinking, both scientifically and philosophically, about life and how it works.”

The bacteria’s genes were all constructed in the laboratory “from four bottles of chemicals on a chemical synthesiser, starting with information on a computer,” he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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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解读李光耀

2010年5月21日 1 条评论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 丁果
对于中国来说,解读李光耀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李光耀有很多的层次,中国网民和中国领袖,以及中国的学者,就有三种不同的解读。

中国网民对李光耀明言美国不应该把东亚主导权拱手让给中国一说,耿耿于怀,骂他是吃里爬外,数典忘祖,挟洋自重;但是,胡锦涛、温家宝并没有受制于民粹主义的批判,高调会见李光耀,称他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为中国的改革开放提供了好的意见,也为东盟与中国的合作奠定了基础;而中国的学者,则高度赞扬李光耀在强敌环绕下建设新加坡这个都市国家的成就,他创建的自由市场与威权主义的结合也是对中国具有相当参考作用的模式,而他与美国即合作又斗争的关系充满智慧,不用说,他还是最早看好中国崛起的著名政客,苏州的高科技园区更是开了中国国际硅谷的先河。

有时候,李光耀确实有两面周旋,好处全拿的投机倾向。以两岸关系为例来看,李光耀是两岸领袖都信任的“传话者”,一九九三年史无前例的两岸辜汪会谈,就是在李光耀斡旋下于新加坡举行的,他之后也批评李登辉过于媚日,但同时,李光耀与民进党高层的接触也没有中断过,他还让儿子李显龙在就职新加坡总理前旋风访问台湾,引发争议;民进党最有可能角逐2012年总统大位的苏贞昌,四月底就走访新加坡与李光耀密谈。由此可见,李光耀反对台独玩弄战争边缘游戏,因为新加坡需要这个地区的和平稳定,但是,李光耀显然也不愿意看到两岸快速统一,担心中美日平衡被打破。

不过,必须承认,李光耀对亚太地区政治平衡的把握,对中美国情的把握,都有相当过人之处,说他是西化论的代表者,但他却是“亚洲价值”的最早提倡者之一;说他是亚洲本位论者,他却是主张亚洲应该拥抱西方的政治精英;说他崇拜美国,但他又是与美国主流媒体较量最多、甚至大打官司、同时也冲撞西方民主人权(鞭刑就是一例)的强硬派;说他主张拉美国来“平衡”中国(李光耀拒绝用“制衡”这个词),但他恰恰是东盟中率先强调中国发展对该地区没有威胁只会带来机会的政治家。解读李光耀的矛盾之处或曰复杂立场的一个关键,或者一把钥匙,就是要认识到:李光耀是完全站在新加坡这个他亲手创建的都市小国的国家利益上思考问题的,因为不同战略利益的大国集团在这个地区的平衡存在,是新加坡左右逢源的基础。

李光耀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而闭嘴。五月十五日,日本朝日新闻英文版刊载了他对该报总编辑船桥洋一的专访,他胸有成竹,却又口无遮拦,恣意点评美日中三国,这势必会引发新的争论。

李光耀以未来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段来评论美中力量的消长。上半个世纪,李光耀断言美国仍然是这个世界尤其是亚太地区的主导力量,中国占据下风。理由很简单,中国人口太多,人均生产总值远远低于美国,中国需要美国市场甚于美国需要中国市场;中文难学,而美国有英语优势,世界人才仍然流往美国,导致美国具备革新与科技突破能力。一直要到下半个世纪,中国的优势才能与美国并驾齐驱。

李光耀批评鸠山内阁短视,在冲绳美军基地上与美国唱反调,最终会牺牲日本国家利益,李光耀要日本放弃与中国争锋的想法,因为未来的亚太地区不是多极世界,而是只有两级,美国与中国,日本要么投向美国集团,要么投向中国集团,不可能与美中平起平坐,因为日本太小。

东盟十加三是亚洲和世界最大的自由贸易区,但是,李光耀直言,东盟目前仍然倾向美国,而未来依赖中国市场越来越多的中南半岛成员国,包括缅甸、老挝、柬埔寨、甚至泰国,会向中国倾斜,东盟内部会发生变化。不过,东盟国家还是在中美势力平衡的大环境中,最自由自在。

说来说去,李光耀不相信中国会在可见的将来,取代美国的地位,出现“后美国时代”,所以,中美共治才是最好的平衡。

或许李光耀的话,仍然会让不少中国人伤心甚至不满,但却是值得中国认真思考的“真话、实话”。中国应该好好发展,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必要为了“第一”的虚名,而遭致各方的攻击,那样并不值得。当然,中国没有美国强,并非要怕美国,在维护自己核心利益的问题上,中国应摆明底线,决不让步,其余的事情,则以负责任的合作姿态与美国打交道。总而言之,中国在提升实力的同时,也应该在体制上、文化思想上、教育上、科技创新上、人才网罗上、国际义务承担上,在所有软实力的领域里,不断改进,准备好成为世界第一,而且是与美国不同的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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