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V-MARKETING成功营销》
俗话说得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货比三家显然仍是消费者比较信任的购买方式。因此,如果你的产品价廉物美,相比竞争对手更有价格竞争优势,你一定要大声地指出,这种方式的对比是消费者最喜而乐见的。
隐性的对比
在如今经济危机导致钱包紧缩的时期,有很多品牌选择了在价格上大做文章。其中,做得成功的对比并没有指明攻击的对象,但言下之意消费者都能明白。柯达公司在推出新的喷墨打印机时,引导人们访问柯达的网站,计算出他们使用其他品牌的打印机时会浪费多少钱的油墨,突出了柯达新款打印机省墨省钱的特质。
采取同样手段的是麦当劳。近期麦当劳在美国推广价廉物美的咖啡,其营销策略把矛头瞄准了星巴克。但在宣传中,麦当劳并没有指明它的竞争对手是星巴克,相反,只是突出 “four bucks is dumb(四美元的咖啡很白痴 )”的讯息。这句广告词言简意赅,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星巴克的咖啡售价 4美元。广告就是要告诉消费者,花4美元买星巴克的咖啡不值。这样做的好处是,麦当劳既能够强化其价廉物美的形象,又在攻击后不给对手留下任何把柄,免去了潜在的法律纠纷等麻烦。
买百事送可乐?
买百事产品送可口可乐饮料,这样的促销到底是谁推出的,是百事可乐、可口可乐还是零售商?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何会想到这样的搭送组合?让人不得不产生好奇。
这便是可口可乐最近新推出的营销活动,其大胆创新也许是前所未有的。活动承诺,凡是购买百事激浪(Mtn Dew)饮料的消费者,可口可乐将免费赠送一个自己品牌旗下的沃特(Vault)饮料。
这场名为“不要喝激浪( Don’t Dew It)”的营销活动剑指百事可乐,侵略性极强。目的就是要吸引百事激浪饮料的追随者,创造机会让他们也尝试一下可口可乐的Vault饮料。 Vault品牌香柠碳酸饮料上市三年以来销售始终低迷,市场占有率仅仅约 4%,远远落后于竞争对手激浪其 80%的市场份额。但是,可口可乐并不甘心,他们相信如果消费者愿意尝试Vault,一定会喜欢上这种新的口味。
除了免费赠送,可口可乐还发放优惠券,鼓励大家参加这个活动。而数据也表明,由于经济危机,优惠券的使用率有所上升, 2008年第四季度增长了 10%。
可口可乐这个营销活动的奥妙在于,避免降价伤害到品牌形象与商品价值,通过免费赠送提高活动的参与率,将Vault的特点传递出去。Vault出其不意的攻击,可以吸引部分激浪爱好者的注意。而发放免费试用商品吸引消费者的营销活动屡见不鲜,这一促销方式很容易受到消费者的欢迎,唐恩都乐、星巴克和零度可乐等先后都使用过,并且获得了良好的投资回报。
可口可乐在经济不景气、人们荷包紧缩时推出这种聪明又独特的对比营销方案,相信一定能够赢得消费者的青睐,成功地瓜分处于市场领跑者地位的百事可乐激浪产品的部分市场份额。
当雷·欧迪埃诺(Ray Odierno)被招入西点军校1976届班级打橄榄球时,他还是一名头发蓬松的少年。表现平平的他在学校橄榄球场外的停车场宴会和校外的酒吧里度过了大多课余时间。
他的同班同学、出身军人世家的斯坦利·麦克里斯托(Stanley McChrystal)曾经上演过一出恶作剧,用废弃的旧式武器和袜子卷成的“手雷”向校园里的一座办公楼发动佯攻。当麦克里斯托的胡闹举动引来军警注意时,那时还是军校生的他险些被踢出学校。
毕业33年后,这两人都成为了四星上将,分别指挥美国的两场战争。欧迪埃诺将军是美军在伊拉克的最高将领。麦克里斯托最近接过了美军在阿富汗的指挥权。在西点军校建校207年以来,第一次出现两名同班毕业生同时指挥两场战争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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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国《金融时报》席佳琳(Kathrin Hille in Beijing)
当王雪红(Cher Wang)走进满是人的房间时,大家都难以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作为台湾最富有的女性、威盛(Via)和宏达(HTC)两家重要技术公司的创办人、台湾已故最受尊敬的大亨王永庆的女儿,她自然会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但她坚决避免暴露在聚光灯下,这为她赢得了腼腆与神秘的名声。
直到在全球电子设备生产商中,王雪红1997年创办的智能手机公司宏达成为一颗迅速升起新星,这位50岁的公司董事长才开始在公众场合露面。
不过观察人士表示,王雪红能够设身处地为消费者着想,是芯片组制造商威盛和宏达先后取得成功的最重要因素之一。这种换位思考能力使宏达实现了从合同制造商到品牌卖方的飞跃,这是其它台湾IT公司难以做到的。
与宏达合作的T-Mobile的一位高管表示:“王雪红用消费者的眼光来管理企业,因为她不是一名工程师。很多时候,她都是凭直觉做出了正确选择。”
王雪红在公众场合或许很沉默,但在威盛豪华的北京总部谈论自己的业务和经营方式时,她显得开朗而热情。她甚至叫员工给客人端上她用来减轻喉咙痛的加糖热柠檬汁。
可以看出,这种个人温情也是她管理风格中的一个秘密武器。她说,她领导方式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了解公司员工的情况:“我如何发现他们的天赋,让他们能获得成功?如果你跟他们交谈,他们感到你喜欢他们,你的确每天都在为他们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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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阿波罗11号登月”迎来了40周年纪念庆典。作为一项技术成就的象征,它迄今依然是无与伦比的。前往华盛顿特区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National Air and Space Museum) 参观的人们,可以近距离观察阿波罗11号的指挥舱;前往伦敦科学博物馆(Science Museum)参观的人们,则可看到与之非常类似的阿波罗10号指挥舱。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太空飞船,会令人产生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看上去,它更像是蒸汽时代的产物,而非来自太空时代。这个东西真的曾经环绕过月球、而后又重返地球吗?
40年过去了,我们自身在技术方面遭遇到种种挑战,从寻找疟疾和艾滋病病毒疫苗,到研发出廉价、高效且不向大气排放二氧化碳的产能方式。如果我们能够把人类送上月球,为什么我们不能实现这些目标?
我们来更深入的探讨这一问题:尼尔•阿姆斯特朗(Neil Armstrong)能在月球上行走,得益于政府的管理、政府的资金、以及政府最闻名于世的雄心壮志之一。那就是美国总统肯尼迪(Kennedy)在1961年的宣言:“我认为,这个国家应致力于在这10年内,实现把人类送上月球并使其安全返回地球的目标。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一个太空计划会比这更加震撼人心、或在长程太空探索方面更加重要。”
那么,难道世界各国政府不应该放下对试图“押宝”的担心,在我们更为近期的目标上下番苦功夫吗?这一结论颇具诱惑性。我认为,阿波罗计划带给我们的经验教训要比这更加微妙。
太空竞赛留给当代人的最大好处是人造卫星,而卫星的发射方式无疑就是阿波罗登月舱的发射方式——使用多级火箭从地面发射升空。迄今为止,它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卫星发射技术。可不是嘛!在肯尼迪决定飞向月球时,火箭就成为了登月舱的运载技术,因此,火箭一直是政府投资的重点。
不过,从地面发射火箭并不是把卫星送入太空的唯一方式。另一个显而易见的可能选择是,制造一枚尺寸小得多的火箭,并用飞机把它送到高层大气中。这并非什么新想法:美国的X-15飞机便是搭乘B-52轰炸机升空的,其首飞比阿波罗11号早了10年。X-15的飞行高度超过35万英尺(合106多公里);一般来说,100公里的高度被视为“太空”的起点。尼尔•阿姆斯特朗曾是X-15的试飞员之一。不过,尽管X-15是一种颇具前途的卫星发射方式,但它对把人类送上月球却毫无用处。于是,这项技术靠边站了。
拜私人创新者所赐,空中发射技术已卷土重来。白骑士一号(White Knight One)与太空飞船一号(SpaceShipOne)组成的空中发射系统,赢得了安萨里X大奖(Ansari X Prize),这是一个为首次由私人资助的太空飞行设立的奖项。维京银河(Virgin Galactic)公司曾与白骑士的设计师合作开发了一个把游客送入太空的系统。该公司也表示,希望该系统能被用于发射小型卫星。轨道科学公司(Orbital Sciences Corporation)近20年来也一直在使用一个空中发射系统——飞马座(Pegasus)——来把卫星送入轨道。这种系统更加灵活——例如,它们可飞到天气状况较好的区域发射——而且从长期来看,它们可能会更为廉价。
如果认为阿波罗计划是死路一条,未免想得过于简单了,但要说这个项目真的是太空探索和开发领域的一次巨大飞跃,恐怕也未必如此。阿波罗计划或许是一项鼓舞人心的计划,但它也提醒我们,在我们奋力实现宏伟目标的同时,不应忽视那些不那么有吸引力的备选方式。
作者:FT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 译者: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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