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晕啦。
昨天有点受凉,晚上正准备早睡。突然,一个老友的电话打来。他正和一些老同学聚会。14年前的。对话的时候,说起了彼此姓名,突然很陌生的感觉:“不会是小学同学吧” ? “初中同学”? “高中同学”?反正不是大学同学。很遥远的记忆,其中竟然有一个是我的死敌,竟然非常热情的口气,天啦,谁是谁我已经分辨不清。脑中立刻浮现孩提时代的种种画面,模糊而清晰。只能稀里糊涂,尴尬的应承着。换成一个女生说话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声音全变啦。不是印象中的模样啦。
大家约好下次在彼此的城市见面。有10多年了吗?哪些人儿我们还没有遗忘,哪些事依然清晰?大家的现在又是怎样一种境遇?不知见面时是否还有旧时的影子。
莫名想起了一些城市,一些尘封的往事:穿过戈壁滩的边缘和朋友们骑着自行车躲避国道上和野蛮而疯狂的货车;和朋友们在不知名的草原边上的一个小泉中裸泳;和朋友们在月牙泉山腰上光脚赛跑;在新疆葡萄沟大快朵颐;在嘉峪关城墙下,心惊胆战的骑着马却还要去追骆驼;在四川阿坝州和纳西族的朋友们一起和酥油茶(印象中当时在座的我是唯一的汉族,我彻底被他们的仪式搞晕啦,但也被他们的质朴和真诚所感动);在四川内江边和朋友们拎着小桶抓螃蟹,在号称“甜城”的小地方偷红桔。最开心的是在内江边上偷菜花:同志们啦,2颗菜花一麻袋,太过瘾啦,在合适的雨季,菜花一晚上能长2倍大——怀念我的内江生活!当然也有很糟糕的回忆:为了躲避寒冷,雨夜在上海的地铁坐了一圈又一圈…
回忆有些凌乱,有些感慨。更多些伤心,老拉。不过终究很开心。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想杀了我自己。
有些无地自容。今天早上业务副总一到办公室就让我查8月8日的客户订单。我一查看邮件,自己都惊呆了。我犯了极其愚蠢的错误。客户的订单是PDF格式,共8页。我只看了首页,也只下了首页的订单。其他7个订单有的已经过了交货期。如果客户让空运,费用及其可怕,这些都是铁家伙。下午需要将09年所有未交货的订单全部复核一遍。心情极度沮丧中。
经济危机下,订单来之不易,公司的信誉更难的可贵。记录下自己的愚蠢行为。希望各位同仁工作中能够更加仔细些。
路透中文版 陈澍 / 文
十月的一半时间是在路上度过的,不同的城市,不同的风情,等我再回到香港时,日历早已翻过十月,夏天也终於和我说再见。
香港于我而言还是一个“新家”,新到尽管我开始习惯称她为“家”,但在旁人看来我毕竟还只是一个“外人”。某天一个上海朋友给我打电话,电话里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家里”。对方忽然忙问我:“你又回上海了?”我连忙解释:“没有,我在我香港的家里。”
“噢,你是说你在香港的屋子里,那不是家。”我的朋友解释说。其实他说的有点道理,家是一份非常人文化的情怀,好像有钱买大房子的人未必有一个开心的家,或者他(她)根本就没有一个真正属於他(她)的家。
我有一个香港朋友,这里暂且称他为C。C的父亲祖籍江苏无锡,母亲来自广东中山,太太是新加坡人,类似这样的家庭的背景在香港可谓司空见惯。某日正好和他聊到关於“家”的问题,C说其实“家”不同于“家乡”,他们可以是两个毫不相干的地方。
“家乡”是你出生的地方,是中国人传统意义上说的“根”,至于“家”,更主要看你长期居住在哪里,又和谁生活在一起。
C的父亲年轻时加入国民党,从无锡老家远赴重庆帮美国军队修飞机。1949年内战结束,历史的车轮阴差阳错地把C的父亲送到了香港。在香港,C的父亲认识了同样来自大陆的C的母亲,于是有了C,于是香港对这三个人来说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地名,而成为了他们的“家”。
每次听身边的人口述那个年代的历史总会让我有种按耐不住的激动。如果世上真有好像科幻片中常见的“时空穿梭机”,我会很想回到那个年代去亲眼见证那些缠绵悱恻,那些悲欢离合,当然还有那些不容忘却的国破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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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转眼2个月过去啦。期间组织公司部分员工的淇河漂流活动。现将印象中一些趣事和丑事和大家分享一下。由于要漂流,下水后都未曾拍照。由于时间久远,约2个月前,记述较为凌乱。
始发地:西安; 时间:共2天
目的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狮子坪乡
活动内容:漂流,远足,观瀑
D1: 6:50集合,约12:00到达景区,午餐后,约13:00开始漂流,约18:30结束漂流,晚餐后自由活动
D2: 7:30早餐,约8:30到达瓮城瀑布,途中午餐,约13:30前往汤河温泉,约14:00返回。
实际到达时间如下:
6:50准时集合出发,下午约6点才到达目的地。
途中意外:
- 不是意外的意外。领队带错路,沿着山路莫名转了近1个多小时,最后以同样的时间再退出来。
- 真实的意外。途中小雨,与预报不对,局部天气变化太快。造成山石塌方。又耽搁了约2小时。推土车一上道,任何车辆都别想动弹——环山路无处藏身。
紧急会议后决定:
- 决定临时开篝火晚会。
- 如果雨水再大,就主动放弃,不再漂流。我期间征询了3个队长和3个安全员的意见。
吃完饭后,女孩们已经发起了挑衅:我们在这什么乐趣也没有,只能喊 “啊”,这是我们唯一的乐趣。我苦笑一下,没有说什么。你们吼吧。
江边的也有着自然的魅力:母鸡悠闲地捉虫喂小鸡,小鸡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墙上满是各色的不知名的昆虫。夜色变浓后,大厅下的白炙灯下是昆虫的天坛,形成绿色和黑色的彩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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