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点军校的将军们

2009年9月9日 没有评论

当雷·欧迪埃诺(Ray Odierno)被招入西点军校1976届班级打橄榄球时,他还是一名头发蓬松的少年。表现平平的他在学校橄榄球场外的停车场宴会和校外的酒吧里度过了大多课余时间。

他的同班同学、出身军人世家的斯坦利·麦克里斯托(Stanley McChrystal)曾经上演过一出恶作剧,用废弃的旧式武器和袜子卷成的“手雷”向校园里的一座办公楼发动佯攻。当麦克里斯托的胡闹举动引来军警注意时,那时还是军校生的他险些被踢出学校。

毕业33年后,这两人都成为了四星上将,分别指挥美国的两场战争。欧迪埃诺将军是美军在伊拉克的最高将领。麦克里斯托最近接过了美军在阿富汗的指挥权。在西点军校建校207年以来,第一次出现两名同班毕业生同时指挥两场战争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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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女商王雪红

2009年9月3日 没有评论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席佳琳(Kathrin Hille in Beijing)

当王雪红(Cher Wang)走进满是人的房间时,大家都难以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作为台湾最富有的女性、威盛(Via)和宏达(HTC)两家重要技术公司的创办人、台湾已故最受尊敬的大亨王永庆的女儿,她自然会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但她坚决避免暴露在聚光灯下,这为她赢得了腼腆与神秘的名声。

直到在全球电子设备生产商中,王雪红1997年创办的智能手机公司宏达成为一颗迅速升起新星,这位50岁的公司董事长才开始在公众场合露面。

不过观察人士表示,王雪红能够设身处地为消费者着想,是芯片组制造商威盛和宏达先后取得成功的最重要因素之一。这种换位思考能力使宏达实现了从合同制造商到品牌卖方的飞跃,这是其它台湾IT公司难以做到的。

与宏达合作的T-Mobile的一位高管表示:“王雪红用消费者的眼光来管理企业,因为她不是一名工程师。很多时候,她都是凭直觉做出了正确选择。”

王雪红在公众场合或许很沉默,但在威盛豪华的北京总部谈论自己的业务和经营方式时,她显得开朗而热情。她甚至叫员工给客人端上她用来减轻喉咙痛的加糖热柠檬汁。

可以看出,这种个人温情也是她管理风格中的一个秘密武器。她说,她领导方式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了解公司员工的情况:“我如何发现他们的天赋,让他们能获得成功?如果你跟他们交谈,他们感到你喜欢他们,你的确每天都在为他们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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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的那次逃亡

2009年9月2日 没有评论

高校教师张力颖 为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见证中国60年”征文撰稿 2009-09-02

我1961年生在西安,属于“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那一拨。

记事以前的事都是母亲告诉我的:“三年自然灾害”——这是见证最深的第一个概念。什么是三年自然灾害呢?我其实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只记住了穷,没有东西吃。妈妈只告诉我,小时候我很可怜,妈妈吃不饱饭,更谈不上营养,我没有母乳吃。经常靠面糊糊和米汤活命,一瓶炼乳也要经过民政局批——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炼乳是什么样子——牛奶就更不用想了。所以,我小时候身体很弱,还有肺结核,经常整夜地咳嗽。“你咳嗽一声,我的心就跟着疼一下……”妈妈每次说到这里,眼泪都会不自觉地流下,总觉得是她亏待了我。那情形,让我莫名想到鲁迅《药》里面的小栓。所以,印象中我的童年一直都是那么懦弱、怯生生的。

我自己见证的第一件事是逃亡。
那是1967年的秋天,父亲带着我和哥哥(长我两岁)理发回来。走到巷口,爸爸突然让我和哥哥先回家,他自己却飞快地走了。哥哥好像很紧张,我还高高兴兴走着。我们住的是个大杂院,有二、三十户人家。一进院门,邻居都看着我俩,我感到奇怪——生平第一次得到注视。回到家,屋里有好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地向妈妈逼问爸爸的下落。我吓得动也不敢动。有人喝问我俩爸爸在哪里,哥哥立即回答:“不知道。”

好像是第二天的晚上,妈妈带上我俩悄悄地出了院门,坐无轨电车到了火车站。那是我第一次坐火车,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憧憬。黑暗中,孟叔叔(爸爸的好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手提着一个大包——那是给我和哥哥的棉袄棉裤,一手拿出火车票带我们进站来到车厢前。这时候,才看见爸爸——我几乎没认出来——头上戴着帽子,帽沿压得很低,三个大人说话悄声细语,我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我们对面坐着一个解放军。爸爸、妈妈和孟叔叔跟他说了些什,解放军点点头,笑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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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中的手指头

2009年8月24日 没有评论

我的外甥小明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想起了他的一些旧时趣事:
有次,他正在做数学题,他妈妈看到他在数指头。便告诉他:
“要学会心算,不要数指头”
“好的,妈妈”…“妈妈,我做完啦”
“乖孩子,不用数指头就做出来啦”
小明将我拉到一边,悄悄说:
“老舅,我用脑袋中的手指头算出来啦。我脑袋中有2只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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