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老马(M.L.J)

2010年4月21日 1 条评论

老马是个美国人,大个子,2撇胡子。说话鼻音很重。老大回复邮件中,才知道M离我们而去啦,很突然的——(M has passed away of a heart attack)
老马是个值得尊敬的、非常敬业的家伙。总是背着个大跨包,拎着个大箱子,穿梭于中国和美国之间,有时总是接到他的黑莓手机发来的邮件,这时候,他多半就在上下飞机前后。有时工作上认真的很过分,发了邮件,还要将文件塞个优盘拷贝一份给你。

1)第一次见面,英语向我打招呼,我听错了,应声后,被办公室全体同事嘲笑了快1年。
2)老马喜欢中国的古物。他有个小山庄,看中中国一套旧时的石凳石桌,花了N多费用,去了N次终于从旧货市场买回来,又花了买价的N倍的运费托运到了他的庄园。我记住这件事,是因为我和另一个工程师,为他这套宝贝量身订做了固定的木箱。
3)老马曾经和我的助手一起去了趟西安野生动物园,后来问他感受,他只说了句:“中国难道还有家养的动物园吗?”

唉,邮件中和系统中还有老马的询价没有处理,看着他的签名,有些感慨,很多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M, our thought and prayers are with you, your friends and 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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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美国经济的替罪羊

2010年4月2日 没有评论

BLAMING CHINA WILL NOT SOLVE AMERICA’S PROBLEM

美国对“中国问题”的纠缠如今达到了高潮。从谷歌(Google)到人民币,美国正把各种自己头疼的问题归咎于中国。遗憾的是,这既反映出美国在政治上寻找替罪羊,又反映出其拙劣的经济政策——这两者结合起来可能造成极大的危害。

政治方面的压力来源于美国工人的不安。在经历了十多年来的实际工资增长停滞和近期失业率的急剧上升之后,美国劳动力正面临空前的压力。可以理解,选民们需要解决方案。他们被告知,一切都是因为贸易逆差——它是生产严重流失到外国竞争对手那里的明确证明。在把本国2008-09年度整整39%的贸易逆差归咎于中国及所谓的受到操纵的人民币汇率后,华盛顿方面坚称,只有对北京采取强硬态度,美国工人才会受益。

America’s fixation on the “China problem” is now boiling over. From Google to the renminbi, China is being blamed for all that ails the US. Unfortunately, this reflects a potentially lethal combination of political scapegoating and bad economics.

The political pressures are grounded in the angst of American workers. After more than a decade of stagnant real compensation and, more recently, a sharp upsurge in unemployment, US labour is being squeezed as never before. Understandably, voters want answers. It is all because of the trade deficit, they are told – a visible manifestation of a major loss of production to foreign competition. With China and its so-called manipulated currency having accounted for fully 39 per cent of the US trade deficit in 2008-09, Washington maintains that American workers can only benefit if it gets tough with Beijing.

不管这一论调看上去多么吸引人,它都是以拙劣的经济政策为基础的。2008-09年,美国对90多个国家存在贸易逆差。这意味着,它的贸易逆差是多边的。不过,在美国某些最声名显赫的经济学家的支持与教唆下,华盛顿方面正在鼓吹一项双边解决方案——要么人民币大幅升值,要么大面积地对进口自中国的产品加征关税。

用双边方案来解决多边问题,就像重新摆放泰坦尼克号甲板上的躺椅一样无济于事。除非导致多边贸易逆差的问题得到解决,否则,双边性质的干预只会让其它某个国家来接手中国在美国国际失衡中占据的份额。这个“某个国家”很可能生产成本比中国更高,从而在事实上压缩了手头吃紧的美国消费者的购买力。

如果美国正视出现巨额多边贸易逆差的原因,它将收获多得多的好处。美国经济的核心问题是储蓄,而不是中国。2009年,衡量美国国内储蓄的最广泛的指标——国民净储蓄率(国民储蓄净额相对国民收入的比率)降到了-2.5%的历史新低。这意味着,美国必须从海外引入过剩的储蓄来为其未来的增长提供资金,必须累积经常账户赤字与贸易逆差来吸引外国资本。其结果是,对一个储蓄不足的经济体而言,大规模多边贸易失衡是逃脱不了的命运。

是的,中国在美国多边贸易逆差中占据最大的一块。但这是因为高成本的美国企业纷纷转向中国,把中国当作一个低成本、高效益的海外解决方案。它还反映了美国消费者对廉价且越来越优质的中国造商品的偏爱。换句话说,储蓄不足的美国事实上相当幸运,因为它拥有中国这样一个重要的贸易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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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不了解的香港另一面

2010年3月25日 1 条评论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 戴维•皮林 译者/何黎

谭建威(音译)家的天花板很高。但不幸的是,这间单人房的长度或宽度都赶不上它的高度,里面挤着他、太太和12岁的儿子。房间大约35平方英尺,后墙上固定着两张双层木床,一台不大的黑白电视机摇摇欲坠地摆在架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床头柜。整个房间让人感觉更像是一个储藏室,而非住所,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衣服、缺了口的杯子、被褥、一台电扇、一卷白手纸。来客要么紧贴着门站着——这也是屋里唯一没有使用的空间——要么(像我一样)挨着谭建威坐在双层床的下铺。

谭建威是一名退休的灯泡厂工人,上世纪60年代从中国内地来到香港。香港估计有10万人像他这样,居住在隔间大小的公寓里。有些耳背的80岁老人Dai Yun-po和63岁的Kong Siu-gau的家,距离谭家乘计程车(如果你支付得起的话)很近,他们的居住条件更是骇人听闻。手头拮据的退休建筑工人们睡在用铁丝网围成的笼子里,顶棚低到直不起身子来。在这里,他们必须与其他十多名“笼民”挤在一间斗室里。我到的时候,他们全都在站着看电视(因为没有坐的地方)——播的正是最新一期《福布斯》(Forbes)亿万富豪榜。如果Dai和Kong是条狗的话,动物权益保护人士多年前就会为他们鸣不平了。

诚然,这些都是香港贫困现象中的极端例子。但作为一个以摄人心魄的港口景致和发财机遇闻名的城市,香港有许多悲惨境遇值得一谈。香港拥有700万人口,人均年收入接近3万美元,其中123万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收入还不到低得令人绝望的工资中位数的一半。香港的收入再分配可谓是敷衍塞责,如果撇开这点儿有限的影响,香港的基尼系数(Gini coefficient,用以衡量收入不平等性)是亚洲表现最糟糕的(甚至比印度和中国内地还差)。

许多香港人每月的生活费仅有数百美元,在这个屡屡创下全球最高租金纪录的拥挤城市根本不够用。Kong笼屋的月租金为160美元。由于没有做饭的地方,他在外卖上的花费远不止这个数。

香港普遍存在的贫困现象,基本上不太为人所知。若不是政府补贴住房容纳了四成的香港居民,情况会糟糕很多。实际上,数千名养老金领取者要靠捡垃圾来维持开支。作为亚洲最为繁荣绚烂的城市之一,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至少有三方面的原因。

首先,与其它地区一样,香港受到了中国内地低成本竞争的重创。上世纪80年代,香港迅猛发展的经济吸引了很多内地人前来。香港社会服务联会(Council of Social Service)的蔡海伟(Chua Hoi Wai)估计,香港制造业当时大约有100万个工作岗位。随着这些岗位逐渐流入内地,这一数字已降至20万。工人的月工资水平,也从激动人心的80年代的1300至2500美元,降至700美元。蔡海伟表示,工资中位数10年都不见涨,而中高收入人群的薪酬却直线上升。

其次,香港地价一直被人为保持在高位。地产大亨和私人业主在香港不民主的立法会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香港政府每次只拍卖极小一块地,因为再没有什么比负资产更让那些有权有势者恼火的了。建造新的公共住房、并低于市场价出售的计划已遭冻结。著名政界人士梁振英(C.Y. Leung)形容香港人正被分为两类:拥有房产的人和没有房产的人。

第三,香港拥有小政府的传统,信奉“积极不干预政策”(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尽管人们赞扬自由市场的理念,称其为香港作为金融中心获得成功的关键,但如果你住在一个笼子里,积极不干预政策对你就没什么好处。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没有公共养老金、失业救济金、或者伤残津贴。迄今为止,也没有最低工资。政府支出占香港本地生产总值(GDP)的16%左右。现在,你知道瑞典人把另外的34%花到哪儿了吧。

民主活动人士、大学讲师张超雄(Fernando Cheung)表示,许多香港穷人都是来自内地的移民。他们当初逃离了贫穷、动荡和专制,习惯了被当作“客体,而非主体”。这使得他们能够吃苦,很容易满足。

谭建威就符合他的描述。谭建威不后悔从内地逃到香港,尽管他现在一贫如洗,生活条件很糟糕。但在偶尔回广东省后,他的确意识到自己阔别了半个世纪的祖国越来越富裕。他承认,那里大多数人比他生活得好。“就连他们的厨房也比我的家大,”他表示。但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语气中全无艳羡之意。

Google不仅下贱,而且无耻

2010年3月24日 11 条评论

我一直使用GOOGLE进行搜索,由于我们部分工作语言是英语,所以对于GOOGLE.CN切换或者被指向到.hk没有太在意。只能说GOOGLE很下贱。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了?
但是后面的和我就有关系啦。
奶奶个熊。GOOGLE.COM竟然也被强行指向.HK,你也忒无耻了吧。语言界面也被改成中文。
GOOGLE用心极其恶毒:
1)挑拨大陆和HK的关系。
2)绝对的流氓行经。GOOGLE作为一家商业企业(姑且论之)在作为华府的政治工具之后,与中国政府玩起了政治游戏,我广大用户何干?和广大商业伙伴何干?你承诺是将.CN转到.HK,凭什么将.COM也指向.HK。纯粹流氓行经。就像一家汽车公司,你以为汽车是你制造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可以更改人们的驾驶习惯?方向盘在左的,右行驶习惯。被你改成方向盘在右, 左行驶!去你妈的!
3)不尊重用户,拿用户当棋子。
总结如下:
我谨代表我自己和我们关联的ORG,向伪善的GOOGLE献花圈:
左题:假爷们,喊走就是不走;
右题:真娘们,说退就是不退。
横批:哗众取宠
同时,为了响应GOOGLE的言论自由,该文章将自动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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