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企业家》网站专稿】文/《中国企业家》记者 吴琼
莫瑞茨是那种极少数不论身家背景的风险投资家,他的投资艺术恰如其选中的公司般“特立独行”、“非同寻常”。他眼中的创业成功法则是:有长期的梦想、特立独行、渴望学习、强烈的能量和欲望、追求最大化的市场潜力、对自己诚实
迈克尔·莫瑞茨(Michael Moritz )再次来到中国。这位知名的风险投资家、红杉资本资深合伙人,颇具传奇色彩,一个最常讲的故事是:他在Google投资1250万美元,获利约50亿美元。有意思的是,莫瑞茨始终无法避开人们针对Google对其的提问。先前是“谁是下一个Google”,此次则是“对于Google退出中国市场如何看待”, 莫瑞茨延续了一如既往的回绝态度,不做评论。
1月17日,莫瑞茨在清华举行了一场主题“创业者的法则”的演讲,这位很会挑选公司的红杉资本合伙人是该总结一下,那些当初既没技术专利,也没商业模式可言的创业公司,最终成长为Flextronics、Google 、PayPal 、Yahoo! 、Zappos 的决定性基因了。
莫瑞茨是那种极少数不论身家背景的风险投资家,他的投资艺术恰如其选中的公司般“特立独行”、“非同寻常”。莫瑞茨的创业者成功法则中充斥以下关键词:有长期的梦想;特立独行;渴望学习;强烈的能量和欲望;追求最大化的市场潜力;对自己诚实。
他说, “大多数人以为IPO是一个公司故事中的最高潮,但事实上这只是第一章而已。一个公司的基因早在它最初的18个月就被决定了。此后公司不可能再有什么大的改变,如果DNA是对的,它就是一块金子;如果不对,那基本就玩完了。”
莫瑞茨以道琼斯30种工业指数中存续时间较长久的指标公司为例,讲述这些公司创始阶段都尊崇了哪些法则:
移民的DNA:高远目标、渴望学习、追求成功
与其所投资的移民一样,莫瑞茨本身也是移民,来自位于大不列颠岛西南的英国威尔士。
莫瑞茨说,“他们往往来自小城镇,没有富有的家长,这些人构成了红杉资本在美国投资的主要部分.事实上,恰恰是这些受压迫的人,往往有着高远目标,他们渴望学习,有强烈的能量和欲望去追求成功,这样的人是我们所选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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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朋友注意到,此文原来的标题是“Google吃屎去吧”。想了想改成温和的口气,如题。我想这是出于对于Google技术以及创新精神的尊敬。但是对于Google目前的声明和所作所为我想用老题目更贴切些。
最近较忙,没有闲暇写点什么。最近看了GOOGLE叫喧着要退出中国市场,非常有意思。将网友的评论附上。Google的伪善笑死我啦。以下星号内是网友评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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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腾讯、百度、谷歌等几个趴在一起吃屎。某天,一直捂着鼻子吃的谷歌终于爆发:臭死了,老子不吃了。网易的眉头皱了一下,腾讯好像听到了,好像没听到。百度听到了,偷偷朝谷歌那边挪了一下,把谷歌那份屎扒到自己面前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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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华尔街日报中文版的发言被屏蔽掉啦,没有记住好像是被华尔街中文版的中文编辑屏蔽掉啦。算啦,他们也可怜,在中国上班,却受美国主子的奴役,还被国内的网民骂的狗血喷头,最2头不是人。也可怜。墙就墙了吧(此墙非彼墙)。气在他们把一些带有明显倾向性的和侮辱中国的言论反而放出来。我最见不得不公平和执行2套标准的人。大家反反复复争吵不休。
Google Inc.’s threat to withdraw from China over censorship and cyberspying is a sign of a growing willingness among foreign companies and governments to overturn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that has defined decades of engagement by the West: that China is so big that it must be accommodated.
哈哈,没有想到华尔街日报的中文编辑又将我最后一次的评论释放出来啦。我是假借贝托尔斯海姆的口来向2位GOOGLE创始人表达不满。已经注明是虚拟人物,看完即可删除。下图为编辑审核前的截图(名称暂定为UGLY GOOGLE,点击图片也许能看清原文):

一些说明:佩奇和布林从斯坦福校友贝托尔斯海姆那里拿到了第一笔投资10万美元(?)。而他们的第一个雇员是克雷格.希尔维斯通。再注:信息未经验证。看过可一笑而过,无他。
又及:一家企业从优秀到卓越很不容易,然而GOOGLE最近在华的总总作为却像一个跳梁小丑无端成了当前美国政府的马前卒,很可惜。我们不想侮辱谁,也不想丑化谁,但就GOOGLE目前在华言行,让人对GOOGLE极其失望。可惜了好的技术。我也很抱歉,我曾经说过,而且现在还在隐私条款中说明:不谈政治与无端谩骂,但是反感别人的无端放肆行为。且为之。
我要晕啦。
昨天有点受凉,晚上正准备早睡。突然,一个老友的电话打来。他正和一些老同学聚会。14年前的。对话的时候,说起了彼此姓名,突然很陌生的感觉:“不会是小学同学吧” ? “初中同学”? “高中同学”?反正不是大学同学。很遥远的记忆,其中竟然有一个是我的死敌,竟然非常热情的口气,天啦,谁是谁我已经分辨不清。脑中立刻浮现孩提时代的种种画面,模糊而清晰。只能稀里糊涂,尴尬的应承着。换成一个女生说话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声音全变啦。不是印象中的模样啦。
大家约好下次在彼此的城市见面。有10多年了吗?哪些人儿我们还没有遗忘,哪些事依然清晰?大家的现在又是怎样一种境遇?不知见面时是否还有旧时的影子。
莫名想起了一些城市,一些尘封的往事:穿过戈壁滩的边缘和朋友们骑着自行车躲避国道上和野蛮而疯狂的货车;和朋友们在不知名的草原边上的一个小泉中裸泳;和朋友们在月牙泉山腰上光脚赛跑;在新疆葡萄沟大快朵颐;在嘉峪关城墙下,心惊胆战的骑着马却还要去追骆驼;在四川阿坝州和纳西族的朋友们一起和酥油茶(印象中当时在座的我是唯一的汉族,我彻底被他们的仪式搞晕啦,但也被他们的质朴和真诚所感动);在四川内江边和朋友们拎着小桶抓螃蟹,在号称“甜城”的小地方偷红桔。最开心的是在内江边上偷菜花:同志们啦,2颗菜花一麻袋,太过瘾啦,在合适的雨季,菜花一晚上能长2倍大——怀念我的内江生活!当然也有很糟糕的回忆:为了躲避寒冷,雨夜在上海的地铁坐了一圈又一圈…
回忆有些凌乱,有些感慨。更多些伤心,老拉。不过终究很开心。人生何处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