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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旅途’ 分类的存档

初十五,纪念一下

2010年2月28日 Dr. 韦斯特 5 条评论

下午5点多才回到办公室。本想将一些工作上的事和个人的一些事务整理一下。窗外的鞭炮声炸的我晕头转向,突然有种种孤独感袭来。准备逃跑。热闹是他们的,我羡慕那些一起放鞭炮的大人和孩子。

明天要去见市外事局的同志,某个项目我忘记了及时递交材料,明天得去递交书面说明,那哥们直言到:好听点叫说明,不好听就是检查。要深刻。唉,乱世。

祝大家开心吧,在家的和不在家的!我要去凑热闹,外面依然是一条冷清的路呀,鞭炮声很近,似乎又很遥远。受不了啦,逃!

88啦,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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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之旅:看中国商人与刚果商人

2009年9月30日 Dr. 韦斯特 6 条评论

本文摘自《长江》杂志。作者系长江商学院中国企业CEO课程三期学员、汉庭酒店集团董事长:季 琦

对非洲的认识,在经过4天的粗略游览后,改变了很多。

  一个重大发现就是非洲并不是很热,夏天的气候比中国好多了。而且,非洲并不贫乏,资源极其丰富。原来看到美国和欧洲,都感慨上天对他们很慷慨,可谓“得天独厚”。到了非洲以后,发现非洲的资源才真是上天的所爱,太丰富了。尤其是在乘飞机低空飞越下刚果金的途中,一路上看到的地方都非常美:河流澎湃湍急,随便砌个坝就是水电站;森林覆盖率很高,很多地方都没有人烟;到处是湿地,生态环境很好。

  另外,曾经误解非洲人民总是生活在是战乱、疾病之中,而亲临非洲,发现这里只是曾经有过战乱,有些脏而已,并没有战争的危险和瘟疫的风险。 虽然常常看到的荷枪实弹士兵和警察,但是环境并不危险;街上的小混混也不可怕,只是有些烦。刚果金的小混混主要以偷为主,抢劫、绑架、暗杀几乎没有,所犯之罪也是非常低级和原始的。据说东部的叛军也是花钱请雇佣军打仗,占据矿产,提供资金。看来战争真是经济竞争的最原始形式。

  在经济上,非洲仍是非常初级阶段的市场,相当于中国20世纪70-80年代,但发展的速度应该会比中国发展的速度慢2-3倍。中国用了30年走到今天,非洲可能要用100年的时间。但仍旧有无数的商人来到这片土地,寻找自己的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来自巴基斯坦的非洲巨商Rawji家族

  接待我们一行人的是一个名叫Rawji的家族,在机场的时候已经领教过不用过安检和边防就可以入境的厉害了。后面的几天才慢慢了解这个家族在这里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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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的那次逃亡

2009年9月2日 Dr. 韦斯特 没有评论

高校教师张力颖 为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见证中国60年”征文撰稿 2009-09-02

我1961年生在西安,属于“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那一拨。

记事以前的事都是母亲告诉我的:“三年自然灾害”——这是见证最深的第一个概念。什么是三年自然灾害呢?我其实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只记住了穷,没有东西吃。妈妈只告诉我,小时候我很可怜,妈妈吃不饱饭,更谈不上营养,我没有母乳吃。经常靠面糊糊和米汤活命,一瓶炼乳也要经过民政局批——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炼乳是什么样子——牛奶就更不用想了。所以,我小时候身体很弱,还有肺结核,经常整夜地咳嗽。“你咳嗽一声,我的心就跟着疼一下……”妈妈每次说到这里,眼泪都会不自觉地流下,总觉得是她亏待了我。那情形,让我莫名想到鲁迅《药》里面的小栓。所以,印象中我的童年一直都是那么懦弱、怯生生的。

我自己见证的第一件事是逃亡。
那是1967年的秋天,父亲带着我和哥哥(长我两岁)理发回来。走到巷口,爸爸突然让我和哥哥先回家,他自己却飞快地走了。哥哥好像很紧张,我还高高兴兴走着。我们住的是个大杂院,有二、三十户人家。一进院门,邻居都看着我俩,我感到奇怪——生平第一次得到注视。回到家,屋里有好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地向妈妈逼问爸爸的下落。我吓得动也不敢动。有人喝问我俩爸爸在哪里,哥哥立即回答:“不知道。”

好像是第二天的晚上,妈妈带上我俩悄悄地出了院门,坐无轨电车到了火车站。那是我第一次坐火车,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憧憬。黑暗中,孟叔叔(爸爸的好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手提着一个大包——那是给我和哥哥的棉袄棉裤,一手拿出火车票带我们进站来到车厢前。这时候,才看见爸爸——我几乎没认出来——头上戴着帽子,帽沿压得很低,三个大人说话悄声细语,我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我们对面坐着一个解放军。爸爸、妈妈和孟叔叔跟他说了些什,解放军点点头,笑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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