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的愚蠢的错误
我想杀了我自己。
有些无地自容。今天早上业务副总一到办公室就让我查8月8日的客户订单。我一查看邮件,自己都惊呆了。我犯了极其愚蠢的错误。客户的订单是PDF格式,共8页。我只看了首页,也只下了首页的订单。其他7个订单有的已经过了交货期。如果客户让空运,费用及其可怕,这些都是铁家伙。下午需要将09年所有未交货的订单全部复核一遍。心情极度沮丧中。
经济危机下,订单来之不易,公司的信誉更难的可贵。记录下自己的愚蠢行为。希望各位同仁工作中能够更加仔细些。
我想杀了我自己。
有些无地自容。今天早上业务副总一到办公室就让我查8月8日的客户订单。我一查看邮件,自己都惊呆了。我犯了极其愚蠢的错误。客户的订单是PDF格式,共8页。我只看了首页,也只下了首页的订单。其他7个订单有的已经过了交货期。如果客户让空运,费用及其可怕,这些都是铁家伙。下午需要将09年所有未交货的订单全部复核一遍。心情极度沮丧中。
经济危机下,订单来之不易,公司的信誉更难的可贵。记录下自己的愚蠢行为。希望各位同仁工作中能够更加仔细些。
路透中文版 陈澍 / 文
十月的一半时间是在路上度过的,不同的城市,不同的风情,等我再回到香港时,日历早已翻过十月,夏天也终於和我说再见。
香港于我而言还是一个“新家”,新到尽管我开始习惯称她为“家”,但在旁人看来我毕竟还只是一个“外人”。某天一个上海朋友给我打电话,电话里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家里”。对方忽然忙问我:“你又回上海了?” 我连忙解释:“没有,我在我香港的家里。”
“噢,你是说你在香港的屋子里,那不是家。”我的朋友解释说。其实他说的有点道理,家是一份非常人文化的情怀,好像有钱买大房子的人未必有一个开心的家,或者他(她)根本就没有一个真正属於他(她)的家。
我有一个香港朋友,这里暂且称他为C。C的父亲祖籍江苏无锡,母亲来自广东中山,太太是新加坡人,类似这样的家庭的背景在香港可谓司空见惯。某日正好和他聊到关於“家”的问题,C说其实“家”不同于“家乡”,他们可以是两个毫不相干的地方。
“家乡”是你出生的地方,是中国人传统意义上说的“根”,至于“家”,更主要看你长期居住在哪里,又和谁生活在一起。
C的父亲年轻时加入国民党,从无锡老家远赴重庆帮美国军队修飞机。1949年内战结束,历史的车轮阴差阳错地把C的父亲送到了香港。在香港,C的父亲认识了同样来自大陆的C的母亲,于是有了C,于是香港对这三个人来说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地名,而成为了他们的“家”。
每次听身边的人口述那个年代的历史总会让我有种按耐不住的激动。如果世上真有好像科幻片中常见的“时空穿梭机”,我会很想回到那个年代去亲眼见证那些缠绵悱恻,那些悲欢离合,当然还有那些不容忘却的国破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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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转眼2个月过去啦。期间组织公司部分员工的淇河漂流活动。现将印象中一些趣事和丑事和大家分享一下。由于要漂流,下水后都未曾拍照。由于时间久远,约2个月前,记述较为凌乱。
始发地:西安; 时间:共2天
目的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狮子坪乡
活动内容:漂流,远足,观瀑
D1: 6:50集合,约12:00到达景区,午餐后,约13:00开始漂流,约18:30结束漂流,晚餐后自由活动
D2: 7:30早餐,约8:30到达瓮城瀑布,途中午餐,约13:30前往汤河温泉,约14:00返回。
实际到达时间如下:
6:50准时集合出发,下午约6点才到达目的地。
途中意外:
紧急会议后决定:
吃完饭后,女孩们已经发起了挑衅:我们在这什么乐趣也没有,只能喊 “啊”,这是我们唯一的乐趣。我苦笑一下,没有说什么。你们吼吧。
江边的也有着自然的魅力:母鸡悠闲地捉虫喂小鸡,小鸡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墙上满是各色的不知名的昆虫。夜色变浓后,大厅下的白炙灯下是昆虫的天坛,形成绿色和黑色的彩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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